他慢慢起身,摸到床头灯。想喝口热水,发现屋里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看起来旧旧的烧水壶。
玉恒青心想:“果然指望不上年轻人。要是凯盛在……哎,想他干嘛!他当年傻的不透气,还不如以哲,不过是这些年被自己教会了什么是温柔体贴。可转身就去体贴别人了。”
他给前台打电话,让前台帮他买矿泉水。
不一会儿,有人敲门。
门口一个满脸络腮胡的沧桑男人,提了一大桶的矿泉水,手里拿了一板药,还抱着一个金属瓶。
玉恒青本想接过东西,可是络腮胡毫不客气,像进自己家一样,把东西放在桌子上,“这是红景天,这是氧气瓶,你要是晚上难受就吸氧,别忍着。”
这络腮胡男人一副沧桑模样,可是在左耳戴了一只精致的单颗钻石耳钉。左手无名指还戴着白金的婚戒。
满脸络腮拧开大桶水,给玉恒青烧上水,“别着急出去玩,先适应两天。”
“谢谢。”
“不客气。我是这客栈老板,有事儿随时找我。”
玉恒青还以为他是打工的,原来是老板本人。
“叫我老闻就行。”
“多谢。”
“你们年轻人啊,来之前什么也不准备,来了就想疯玩。那怎么行……”
玉恒青心里笑,自己哪是什么年轻人。
这闻老板看起来也不过四十岁,说不定都没自己岁数大。
“你男朋友去酒吧了,走之前跟我交代给你留晚饭。我爱人自己做的,给你端点上来?”
听到闻老板说“男朋友”这三个字的时候,玉恒青自己都有些不好意思,可闻老板竟然说得那么自然。
玉恒青有点想解释,他不是自己男朋友,可是又无从解释。
“这里还有酒吧?”玉恒青很意外,这小镇看起来像是被时间遗忘在了八十年代,可居然有酒吧。
“有!以前没有。这两年来旅游的人多,老外更多,慢慢地就开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