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凯盛明白,这是玉大人在展示他在董事会的话语权。
玉大人能让集团割舍掉4a公司这块业务。
想来,文一礼也一定答应了董事会这块损失的任务,他能用直客补回来。
而他莫凯盛,只是一个外人!
一个可以随时被丢弃的小卒。
他知道自己一直被玉恒青扭曲地爱着,踩着他的自尊,呵护着他的人。
剥夺了他的自主权,却又成就了他的事业。
他有多自卑,就有多自负。
说不生气是假的,可是,又能怎么办呢。
他是爱玉恒青的啊,只是他犯了错。
无可解释的错。
要说自己没想过离开,也是假的。
他想过很多次,可是他舍不得。
他有时真的恨,恨不得亲手把玉恒青掐死,他有多恨玉恒青对他傲慢的态度、刻薄的言语,就有多爱这个人的清冷高傲。
明城斯是照进他自卑的一缕斜阳。
温暖又不刺眼。
最初,只是一次中午工作餐的闲聊。
他只是无意中抱怨了两句,“为了4a这个提案,我可是被玉大人骂了三天啊。”
明城斯歪着头,不明白,问道:“玉大人?他只是主编,为什么要干涉市场部的事?”
“我是被玉大人带到云裳的,算是他教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