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生摘下眼睛,用雨衣里干燥的t恤蹭掉镜片上的雨珠,闻言重新戴上,理所当然地回答:“当然是为了赚钱了,还能是因为喜欢吗?”

本人没意识,但他又问了一个蠢问题,“为什么要赚钱?”

男生的眼睛里满是荒唐,心说这是哪里来的千金大少爷,自己住着豪宅,然后问他们这些芸芸众生努力赚钱干什么……

男生嗤了声,没再回应他,大声嚷着,“小喻,快一点,马上要迟到了!”

喻沐杨的声音从二楼传下来,一路大呼小叫到达玄关,“来啦,来啦来啦!”

他告诉男生,“萧席说要送我们去呢。”

男生斜了他一眼,正义凛然地拒绝,“不用,哥哥带你骑三轮儿过去,照样能到,比他那快多了!”

“行。”喻沐杨不疑有他,从书包里掏出一件同款雨衣,咋咋呼呼地走了。

萧席被孤零零地留在玄关,忽然感觉一阵冷,外面的湿气正缓缓飘进屋里,家里又变得潮湿难忍。

他漫无目的地在房子里逛了几圈,觉得自己像被禁锢这里的幽灵,飘飘荡荡,不得其所。

嘴巴好寂寞……

可比较起来,他用手掌抚上左边胸口:这里,好像更加寂寞了。

踟蹰几小时,萧席终于跟自己妥协,重新拿起车钥匙,在导航里输入刚才在看到的印在喻沐杨雨衣后背上的店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