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席却轻抬下巴,“先帮我拿杯酒吧。”
“小意思!”简睿马上起身,给自己和萧席倒了两杯酒。
刚坐下,就看到萧席的酒杯空了,简睿笑着劝告,“你也喝得太急了吧?刚伤了脚,这么喝酒不利于恢复……”
萧席笑着,揪住他的后领,半个手掌压在他的腺体上,代表同性之间绝对的控制与压迫,“倒酒。”
简睿强压本能的怒火,耷拉着眉眼,赔笑说:“好好,马上。”他站起身,撅着屁股,从矮桌的另一端取来酒瓶。
“这就给你倒酒。”简睿笑嘻嘻地将酒瓶贴到萧席旁边,不料却被萧席一把扣住瓶口,将整个瓶子抢到手里。
“你这是干……”他的脸上还凝固着笑容,下一秒,只觉得额头一热,有什么液体顺着他的太阳穴淌了下来。
抬手摸了摸,红色的,血。下一秒才迟钝地听到玻璃碎裂的声音,地面腾起浓重的酒腥味儿。
一切发生得太快了,以至于大部分的人都没注意到这阵碎裂的声音,反而被偶然目击这一幕的oga的尖叫声吸引,迟钝地向这个方向张望。
包厢林林落落地安静下来,只剩简睿倒地痛吟。
祁明轩不知道萧席在发哪门子疯,也不敢瞎打听,唯恐触及他的逆鳞;最后只好怯生生地接近,问他:“你还好吧?”
萧席的衣服上被溅上了酒,半边的毛衣都湿了,气质却仍旧睥睨,直挺挺坐在轮椅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