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喻沐杨点头,“我请了两个小时事假,加上午休一共三个半小时。”

萧席拉着他穿过办公楼的大门,外面春光明媚,阳光温柔地洒落到地面上。

“你不生气了?”萧席扣上他的手指,“我昨天对你的态度那么差。”

喻沐杨僵了一下,随即想到,对呀,他明明还在生气的。

不仅昨天,还有今天早上,这人一声不吭地出了门,又突然过来找他,带走了他。

愤怒和委屈虽然姗姗来迟,但不妨碍喻沐杨表露出来,甩开萧席的手,自己往车里走。

他身后,萧席无奈地笑了笑,快走几步追上,劝他怀孕的人不可以走那么快。

那天他们俩还是和对方分享了各自的领悟,喻沐杨很容易就被打动了,萧席笑着揶揄,你是不是太好哄了?

喻沐杨就又扁起嘴,继续生他的气。

“你差一点就变成了你妈妈那样了,”喻沐杨气鼓鼓地说,“这样虽然很独立,但也会让关心你的人伤心的。”

“如果你好好跟我说,你需要个人空间,你需要一个人静一静,我一定会理解你。”

“有时候给予安慰的人也很无助,因为不知道要怎么安慰你,却在努力地感受你的痛苦;我也和你一样难过的,你那么在乎你自己的心情,为什么就不能理解我的?”

萧席点头,“是我的错,对不起。”

他承诺:“以后一定不会这样了。”

冷静下来之后,喻沐杨帮他分析,“其实你妈妈不是不爱你,不在乎你,她可能选错了表达的方式。”

“对于她来说,隐瞒病情会让你能少操点心,让你能少因为她难过一阵,所以她才没有告诉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