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黎川吹了吹热茶,面带同情的说:“等我伟大的妈妈去疗养院羞辱完我爷爷后。”
林烨不解的问:“你确定不是陈叔想羞辱你爷爷, 而岳总被吹了枕头风?”
封黎川放下茶杯,有点幸灾乐祸的说:“看来你弄错了这次行动的目的,岳总可不是为了宣泄情绪,她只是为自己的巨额财产做最后的努力……我的意思是说, 万一爷爷被她气死了,那就不用……你懂的。”
林烨笑得肆无忌惮:“如果这计划真的成功了, 那大概是岳总最侥幸的一次成功了。”
封黎川跟着林烨笑了一会儿,突然问:“我这样是不是有点缺德?我跟爷爷的关系还挺亲密的,小时候他和奶奶亲自带了我很久,我大学毕业回国后,他带着我认识国内的人脉可谓是毫无保留, 我曾经……还挺爱他的。”
“你都说了, 那是曾经, ”林烨为封黎川添茶,茶杯底部的锦鲤浮雕生机勃勃, “人的感情就是一阵一阵的,这很正常。”
“可是, 他老了,不能给我助力了, 我就开始嫌弃他,他会很难过吧。就算他很强大,但既要对抗衰老,又要对抗对死亡的恐惧,他已经承受很多了,我不该再给他增加压力了。”
林烨笑着摇摇头:“这是他要处理的问题,不是你的。你们是完全不同的人,你用自己的思维去踹度他的心理活动,根本就是在瞎猜,所以别做这么没意义的事儿,你有权力讨厌所有人,没有必要为此感到内疚。”
封黎川叹了口气:“做到这点对我真的不容易。”
“你只要想着自己对别人没那么重要就够了,”林烨放松的靠在沙发上,回忆道,“和我关系最好的亲戚就是我的表妹,但是她结婚没有告诉我。我得知这一切后非常生气,我认定她没有真诚的把我当做亲人,但事实并不是如此。”
封黎川不理解:“那还能是什么原因?”
“事实是,她一直恐惧结婚,但某天她和那个男人一起去买汉堡的路上,鬼使神差的就去领了证,那天她感觉很幸福,但她没通知任何亲朋好友,因为她不认为自己的事情对别人来讲有那么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