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之啊,你现在已经成年了,我这几天找了个大师算了一下,明天正是黄道吉日,适合入族谱”
然而,还不待沈之出声,原本笑眯眯的徐白瞬间变了脸,那模样如同炸了毛的公鸡般,开启了疯狂骂街模式:
“你要不要你那张老脸,小号养废了,想起我家沈之来了,早干嘛去了”
“还认祖归宗,我呸,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你你”沈从文被气的“你”了好几声,也没说出个所以然来,他深吸一口气,不再搭理徐白。
转而看向沈之,那张黑透的脸上,勉强挂上了几分慈爱之色:
“我那时候刚刚组建新家庭,很多事都是迫不得已的,而且不管怎么说我也是你父亲”
“新家庭?呵你看谁家刚刚组建的家庭,孩子会比原配的仅仅小了两个月。”话音未落,徐白一把将沈之护在自己身后,冷笑一声,继续道:
“你那个破公司需要注入流动资金了,想起来你是他爹了,”
“当初为了讨好小老婆,将年仅六岁的他拒之门外,断绝父子关系的时候,怎么不想想你是他爹。”
“呸,下头男,真恶心”
沈从文何时受过被小辈指着鼻子骂的窝囊气,刚想要举起拐杖,教训一下这个不知天高地厚的混小子。
然而,触及到沈之冰冷的目光时,却又不得不忍气吞声的压下来,
为了给自己的小儿子还上巨额赌债,公司账目上的流动资金已然所剩无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