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哭,泪腺像是开了闸一样,止也止不住,20年的委屈倾泻而出。
洛寻什么都没问,什么都没说,只是轻轻抱住他,温柔地轻拍他的后背。
赵瑜有些不好意思道:“叔叔,抱歉,让您见笑了。”
洛寻用纸巾擦去赵瑜脸上的泪痕,笑道:“这有什么的?小孩子哭一哭不很正常吗?没什么丢人的。”
赵瑜垂眸道:“我都20了。”
“20怎么了?楚炀都24了,喝醉了还哇哇哭呢。”洛寻把粥端给赵瑜:“吃点东西。”
赵瑜接过粥,脑海中涌现出楚炀不可一世的脸,和他多说两句话就很有可能会挨揍的神情。
“啊?不能吧?”
洛寻笑笑没说话,还是打算给儿子留点面子。
楚炀的酒量也不是天生就好的。
江星河刚消失那段时间,楚炀喝醉酒就得让楚山背着他去找星河哥玩,不去就哭鼻子。第二天醒过来冷着脸说断片了,不记得。
赵瑜吃完了一碗粥,羡慕中带着落寞:“你们家庭氛围真好。”
洛寻把碗收起来,拍拍赵瑜的手道:“虽说自然法则下,父母对孩子的爱是天生的,但总有些把利益看得比亲情还重的人,孩子是没有错的。”
赵瑜愣怔地看着洛寻。
“不公平的规则没必要去遵守,每个孩子都是独立的个体,叔叔说这些话没有别的意思,只是想告诉你,要试着为自己而活,不要白白葬送自己的一生。”洛寻拉开赵瑜的衣袖,上面还有淡淡地淤青,他拿出药膏轻轻涂在上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