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喜欢过星河,并且现在也仍然很欣赏他,但是……”季风似乎是在挣扎,睫毛微微颤动,缓慢而笃定地开口:“现在我喜欢你,陈彻。”
陈彻对上他的视线,心尖一颤。
季风也不知道是从什么时候开始,他的眼睛不再跟随着江星河,而是眼前这只容易炸毛的小野猫,很会骂人,挠人也很疼,还总是不讲道理。
季风喜静,从不去声色场所,但那天偏偏去了酒吧,他其实知道“色戒”是陈彻开的,圈子就这么大,总是听说过陈家有位不着四六但偏偏是个经商奇才的长子。
但他还是进去了,开了上千万的酒也是自愿的,季风就是觉得陈彻狡黠想坑他的样子很可爱。
季风也挣扎过,试图远离陈彻,可当他发现自己被陈彻拉黑后,仅一天就受不了了。
那天他坐在床边抽了一地的烟,天刚亮就驱车去了陈家别墅,陈彻看到他时,他已经在那站了四个小时。
陈彻扯扯嘴角,打破这份旖旎:“你有病吧!老子是a!”
季风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我知道,但是五年前,你感受到的好像不止痛苦。”
最后一层窗户纸被捅破了,陈彻的瞳孔猛地收缩,用力深呼吸几下。
“停车!”陈彻降下挡板,朝司机吼道。
司机无动于衷,他只听季风的命令,陈彻恶狠狠地瞪着季风,“我说!停车!”
季风叹了口气:“停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