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炀,我发现你最近很飘啊。”江星河拍开蹂躏他脑袋的手,仰头看向alpha。

楚炀拿起衣架上挂着的大衣穿上,这还是两个小时前他俩一起在商场买的“情侣装”,本来还想让江星河也穿上,但是想想他家oga面子薄,还是算了,以后名正言顺了再穿也来得及。

“怎么说?”楚炀整理了大衣的翻领,偏头冲江星河笑。

江星河被他嘴角的小梨涡晃了下神,低着头系靴子上的鞋带:“你现在都不叫我哥了,不是飘了是什么?”

楚炀半蹲下,大衣随意的耷拉在地板上,伸出手帮江星河系另一只靴子的鞋带,江星河动作慢了很多,楚炀连蝴蝶结系得都比他系得漂亮。

oga盯着自己的丑蝴蝶结发呆,楚炀直接给他拆开,系了个漂亮的,俊美的脸笑意盈盈地盯着他看:“哥哥,我系得漂亮吗?”

江星河被这一句低哑的“哥哥”轰得后脑勺发麻,默默把自己的脚从楚炀手边挪开,结巴道:“还……还成。”

alpha起身,手撑在大腿上,弯下腰凑到江星河耳边暧昧道:“我可不止会用手系蝴蝶结。”

江星河反应了下,“蹭”得站起来,脸颊浮现出血色,咬牙道:“楚炀!你是不是易感期快到了?!再敢戏弄我把你舌头拔了!”

楚炀举手投降,一本正经道:“我错了,再也不敢了。”

江星河把车钥匙扔楚炀怀里,打开家门去等电梯,不知道是羞的还是恼的,脸上的红晕过了很久才下去,楚炀现在就是一只小疯狗!

楚炀穿好鞋出门,刚好和江星河一起进电梯,把手里的围巾挂他脖子上:“别冻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