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趴在床上,用拇指重重按压过自己的腺体,血迹粘在他的指纹里,被他抹到嘴边舔了去,是甜的。

楚炀脑袋埋进枕头里傻笑,在床上像蛆一样蠕动,房间里溢满了伏特加信息素。过了会儿,alpha抿着嘴从床上爬起来,在寒冷的冬天,站在花洒下,冲了个冷水澡,打了一串喷嚏。

江星河起床后没发现楚炀的身影,就去敲他卧室的门,没有得到回复,只听到几声若有似无的“哼唧”声,楚炀的卧室没锁,江星河直接推开了门。

alpha蜷缩在被子里,脸颊泛着潮红,眉头紧锁着,看起来很痛苦的样子。

江星河快走过去摸了下他的额头,很烫,怎么发烧了?楚炀感受到他微凉的掌心,将眼睛睁开了一条缝,眼睛都烧红了,眸里含着水光,江星河的脸在他的视线里产生了重影。

江星河小心翼翼道:“易感期?”

楚炀的嗓子有些沙哑,有气无力道:“不是,我……就是……纯发烧了。”

啊!好丢脸!霸道总裁文里不是这样写的!凭什么他们都不发烧?

猛a的威严在哪里?!

“阿嚏!”

江星河一听这话,赶紧把他从床上薅起来,迅速翻出棉服给他换上,蹲下身拍拍自己的肩膀:“上来!我背你。”

楚炀虽然已经被烧迷糊了,但是猛a弱小的自尊让他产生了迟疑,“不用,我能行。”

alpha强撑着站起来,走了两步打了个晃摔在地毯上,面子里子全丢光了!

“这么磨叽呢?”江星河扯着他的胳膊环住自己的脖子,手在他的膝盖窝上一勾一颠,楚炀就被他稳稳背在了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