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pha眼尾都被熏红了,盯着江星河看,嗓音带着刚睡醒的慵懒和暗哑:“你的生理课老师没有教过你,早上不要进alpha的房间吗?”

江星河歪了下头,很快反应过来,视线下意识扫过楚炀的下身,脸色涨红,红晕迅速蔓延到耳廓,猛地抽开自己的手,边往外撤退边结巴道:“你……你真是,真是,臭不要脸!”

楚炀“哈哈”大笑。

江星河抵在楚炀关闭的房门上平复了会儿心跳,明明是为了报昨晚楚炀调戏的仇才起个大早去楼下堆雪球,怎么到最后落荒而逃的还是他呢?

狡猾的alpha!

楚炀换好被雪球化掉弄湿的床单,将换下来的扔进洗衣机里,赤脚走进浴室洗漱完打着哈欠走出卧室,看到江星河正站在冰箱前手里拿着一罐冰啤酒,扬起的脖颈暴露出脆弱的喉结,楚炀的视线看过去,还能看到oga一小节突起的锁骨。

楚炀走过去拿走了江星河手里的啤酒,微微皱眉道:“冬天的早上空腹喝啤酒?胃不要了?身体不要了?”

江星河擦擦嘴上的酒渍:“家里多暖和啊,一点都不凉。”说着伸手就要抢,alpha迅速抬高了胳膊,有时候不得不服这个身高差。

江星河无语地抿抿嘴,“算你狠,我不喝了,快做饭去!我回屋睡个回笼觉。”

楚炀看着江星河的背影,低声笑了下:“还挺会使唤人。”

他拉开冰箱门想把手里的啤酒放回去,手一顿,就着江星河喝过的地方仰头干了。

冰镇的啤酒很凉很清爽,仔细品品,能尝到蔷薇的甜味。

楚炀随手一扔,易拉罐随着一个漂亮的弧线掉进厨房的垃圾桶里,alpha拇指擦过嘴唇,看窗外的白雪皑皑,挠挠头喃喃道:“啧,我可能真是个变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