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彻和楚炀可不一样,虽然他家没有楚炀有钱,但也是西塞城响当当的豪门,长得好看嘴又甜,一点大少爷的架子都没有,特招人待见。
楚炀嫌弃地瞥他一眼:“你是真不怕得病啊你。”
陈彻嘿嘿一笑,凑近楚炀的耳边:“怕什么呀,哥全程戴……”
“滚!”楚炀搓搓耳朵,像是在搓什么脏东西。
陈彻哈哈大笑:“哎哟,小处a,纯情死啦!”
“陈彻,你是不是想挨揍啊?”楚炀的视线冷冷地扫过陈彻的下身:“信不信我给你剁了。”
陈彻噤声,手指捏在嘴边做了个拉拉链的动作,然后猛烈地拍打楚炀的肩膀:“楚炀!楚炀!”
“哎我!我抽你信……”楚炀顺着陈彻手指的方向看过去,他从来没有见过穿着燕尾服,领口系着蝴蝶领结的江星河,可来不及感叹oga修长的身形,楚炀心口一堵。
只见江星河的手挎在季风胳膊上,季风穿着和江星河同色的西装礼服,俨然一对的打扮,楚炀牙咬得咯咯响。
陈彻拉住即将暴走的alpha:“楚哥,冷静,你要是搞砸了顾叔的开业典礼,回头他跟山叔一告状你就等着挨骂吧。”
“我冷静个屁。”楚炀猛地挣脱开陈彻的束缚,黑着脸朝江星河的方向大步流星走过去。
陈彻甩甩酸痛的手腕,骂了句脏话跟上去。
季风正搂着江星河的腰和顾叔交谈。
“顾叔叔,这是我男朋友江星河,今天有点事来晚了,我自罚三杯。”
楚炀脚下一顿,心脏好像被人捅了一刀,骨髓里像藏了密密麻麻的针,刺得他喘不来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