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郁舒哑了火,郁隋才稍放软语气:“你长大了,不想我管着你,作?为成年人有?自己的主意和选择,我同意了,可这不代表我管不到你。”
郁舒知道哥哥误会了,只好张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睛说软话:“哥,我没不想你管我,我只是想利用暑假时间?抓紧学习。本校的研究生不是那么好考的,保研的竞争又很激烈,是你教我的,做事要稳当一点对不对?”
郁隋观察着郁舒脸部?的每一个细微变化,像是在判断这话的真伪。
良久,他说:“在我那也?可以学,甚至学习环境更好。”
庄园,别墅,海景,他不信哪里还有?比他那儿更好的备考环境。
空气十分安静,郁舒说不过便低垂着头,单薄的身形微微晃动,像是因?为郁隋的不信任案无比失落,郁隋凝起眸子,手?里捏着手?机若有?所?思?。
他是不是……把郁舒管得太严了?
现在的年轻人大多崇尚自由,家长的约束或许会让他们感到丢脸。可是对他们不闻不问,给予最大限度的自由又真的可行吗?
时值二十七岁的郁隋在教育问题上和其他的老父亲一样,操心操得快要长出白头发,真不知道其他家长是怎么和孩子沟通的,或许他应该向?已经是两个孩子的母亲carn取取经。
这么想的,于是就这么做了。
五分钟后,在车里处理公事的carn回消息提供了建议,那看上去更像是一碗鸡汤——
松紧适度,风筝才不会断线。
郁隋看完便把手?机朝下扣在桌面上,有?几分焦躁。
郁舒和别的风筝……和别的孩子不一样,他不是普通风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