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人捏扁的啤酒铝罐应声落地,郁舒吓了一跳,连忙捧起那只作乱的手。
“怎么了?”
“我还想问你怎么了,好好地捏罐子做什么,割伤手怎么办?”郁舒仔细地检查那双端相?机稳稳当当的手。
陆凌风喝了不少,酒精麻痹神经,即便有小?伤口?伤者本人一时间也难以察觉,他不敢马虎。
万幸,受伤的只有啤酒罐子。
陆凌风也不挣扎,让他瞧了一会儿?,抽回手说:“我没事。”
又一局游戏结束,带来的酒水零食消耗得七七八八,精力也是。
本打算奋战到天明?观摩日出的人们纷纷打起了退堂鼓。
“啊,好困,我不行了,先去睡了。”
“我也不行了,明?早谁都别喊我。”
“那就都回去吧,溜了溜了,晚安。”
……
凌晨两点,放尽电量的大?学生们玩得筋疲力竭后纷纷散回帐篷里,热闹一场,最后坚守在露天等着看?日出的居然只剩郁舒和陆凌风两人。
明?山顶上有一块裸露的大?石头,大?概是坐的人多了竟无比光滑,这?时刚做的六级卷子就派上了大?用处。
郁舒把卷子垫在石头上坐上去,随后拍了拍试卷,招呼陆凌风坐下。
陆凌风坐下前借着微弱的路灯看?了两眼,被密密麻麻的红钩晃了眼,佩服道:“正确率挺高?。”
郁舒笃信:“你肯定也做得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