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躺在床上翻了几下身,并没有听见熟悉的铁架晃动吱哑吱哑的声响。
这不是在寝室。
窗帘被人拉上,只是不知怎么的留了一条细密的缝隙,那道光束正是从窗帘间漏进来的。
郁舒的记忆一点点回?笼,昨晚他们夺冠了,陆凌风在台上送了他一束百合。
对了,他的百合!
郁舒“腾”的从床上坐起来,瞬间被眩晕感袭击,撑着床沿缓了一会儿双目才恢复清明,抬头?一看,百合在电视柜上好好放着,原封不动。
郁舒松了口?气,继续回?忆。
他们一起去参加了庆功宴,他喝了几口?啤酒,有面团发酵的香气,但是苦苦的,喝完喉咙里像有鱼在吐泡泡。
然后他就不记得了。
是谁把?他送来这里的?其他人呢?
郁舒第一次感觉到断片的痛苦,好在这些问题都在微信群里找到了答案。
怪手巧的陈洁:朋友们都到寝室了吗?怎么?样啊,头?疼不疼?我今早起来感觉昨晚和人打了一套拳。
怪心灵的卫欢:我还好,室友有解酒药。
怪非酋的王鑫:到小?卖部买了瓶苹果醋,结果走到门口?底儿漏了……本来头?就痛,正在走廊拖地。
怪怪的杨洛:昨晚只有风哥和郁舒夜不归宿吧?
此言一出,大家不知道在想什么?,群里安静了好一会儿,接着有人开始郁舒。
怪心灵的卫欢:怪怪的郁舒郁老师醒了吗?
怪非酋的王鑫:怪怪的郁舒郁老师,“酒精虽好,可不要贪杯”用法语怎么?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