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圆一直在关注他们的动态,约在周六和他开线上两人会议,听听统筹工作的进展。郁舒花了些时间总算捋清了一些细节,他起身活动筋骨,从书架上抽出了本笔记斑驳的《面纱》,翻到最尾页,章敬教授的名字赫然出现在译者栏。

掌心的汗蹭上书封,方才在外人面前强装镇定的伪装顿时千疮百孔。

章敬教授是何许人也?他被誉为国内文学翻译第一人,也是京大翻译专业成立之初的第一届荣誉校友,早年留学海外,后在牛津大学任教,定居英国,如今已年过花甲,受老校长之邀来和后辈浅谈文学批判性翻译之趣。

这版《面纱》是他最喜欢的翻译版本,章敬教授也是他除了外婆秦君之外最为敬爱的翻译家,他的每一场线上公开讲座他都会找渠道听回放,谁知这次到了他们京大的主场反而没福气要缺席。

不过这次的三国主题讲座章敬教授之前在文学论坛峰会已经分享过,内容有回放,今天不是非听不可,况且去了也只能远远地在台下看一眼,不如视频里看得清楚。

他如是开解自己。

郁舒心下正惋惜,谁知陆凌风拨来一通电话。

电话那头人声嘈杂,陆凌风许是找了个角落,贴着电话道:“我记得你为数不多的朋友圈里有好几条都是关于章敬教授,和圆圆请个假吧,今天教授在西五演播厅办讲座,我给你留了位置。”

郁舒先是惊讶于陆凌风居然注意到了他常年尘封、要结蛛网的朋友圈,而后好不容易自我宽慰的心又酸溜起来:“第一排?视野肯定很好,说不定能数清教授有几根白胡子。”

陆凌风轻笑:“不是,你看看消息。”

郁舒点开电脑,看见一张讲座入场券的图片,上面印着花体编码“51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