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总不能就这么一直关着我?”凌桦不敢再看他,低下头讪讪道。

“为什么不能?”季景霄在凌桦身前停下脚步,“你是我的oga,带着我的标记,就应该留在我身边。”

凌桦始终没有抬头,他觉得季景霄好像是人格分裂,刚见面的时候对他的深情告白,说什么心心念念多年的白月光是他,现在又是这样一副模样,和以前那个高高在上,把他践踏在脚下的人有什么不一样?

“你是不是有病?”

这话听着像骂人,但却是凌桦心里真实的想法。

他觉得季景霄如果不是在用这么拙劣的手段骗他,那他就一定是有病,而且还病的不轻!

“对,我就是又病,被你气的,满意了吗?”季景霄赌气道。

凌桦抬起头,哼笑一声,“我是说真的,你不觉得自己很分裂吗?”

他看着季景霄带着怒意的眼神,不知道怎么的,一下子就平静了许多,可能是他见惯了季景霄这样,也大概能预料到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往往就是这样,能预知的变化和危险其实并不能给人带来恐惧,反而会是愤怒和烦躁。

“你一会儿说什么我就是你心里记挂了那么多年的那个人,一会儿又这么强势的对待我,如果你不是在骗我,那你一定是有病!”

“你说什么?”季景霄对上凌桦此时毫无惧色的眼神,怒火有高了一层,“你觉得我在骗你?”

“难道不是吗?”

“那我问你,你家里的那个手帕是从那来的?”季景霄一把抓住凌桦的双臂,紧紧的将人钳住。

“关你什么事?”凌桦挣扎着想甩开他,“总之,我不想再看到你,一眼都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