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好的一棵大树,要不是季景霄只喜欢男性oga,他以为这么好的机会我会让他去?”江远山一句句的说出对凌桦的责备,“不知好歹的小贱种,他以为自己是个什么东西,以前,我见他有本事得到季景霄的标记,还以为他很上道,没想到,也是个只会闹脾气的废物!”

其实,凌桦和凌美有七八分相似,一看到他,江远山就能条件反射的想到凌美,就会不自觉的心生厌恶。

江远山又踱了几步,眼珠转的飞快,终于做出了一个决定后,才堪堪停住了脚步。

“去把他找回来,我要好好教教他,让他知道怎么做一个合格的oga,还有,拿了钱要怎么好好替我办事!”

助理抬头,讪讪的望了一眼表情阴郁的江远山,嘴上虽然应下来了,但是心里不断的在吐槽,豪门果然狗血!

助理出去后,江远山就给季景霄打了一通电话,主要的目的还是维护合作的稳定,顺便打探一下季家对理会出走这件事的看法。

季景霄看到是江远山的电话,就差不多知道他打电话的目的,压住对那股铜臭味的厌恶感,促使自己保持着商业素养,接起了电话。

“江伯父,您好!”

完全从情绪和语气上听不出一点问题的问候,让江远山一时也不知道怎么开口。

说实在的,要是季景霄发怒了,或者给他一点脸色什么的,他倒是好开口了,但这样平静的就好像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的语气,一时间,倒是不知道怎么从何下手了。

“景霄啊,我听说小桦出去玩了,这孩子年纪小,不懂怎么做一个合格的oga,从小也没有人教他,你多担待,等他回来,我一定好好教教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