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名川跟在后面,心里酸死了。
老赵家在村子最北边,靠着一道深沟。按理说这间房早就成了危房,一次大暴雨,就能将这间房冲到旁边的沟里。但是老赵不务正业,是个酒鬼,上城里打工三天就被撵回来了,原因是前一天晚上喝酒喝多了,脑子不清醒,在工位上直接睡着。
听到傅然真讲起老赵,宁尽真替春莲姐不值。
大山里没有离婚一说,他们甚至都没有结婚证。秉持着嫁鸡随鸡嫁狗随狗的传统,丈夫对自己不好,也只能打碎了牙往肚子里咽。
有苦难言。
“春莲姐带着花姐儿搬去城里打工也是好的,总比在这里强。”宁尽道。
傅然真:“我之前也劝过,但是老赵不让,说女人去了大城市就学坏了、跟别的男人跑了。”
宁尽:“……………”
这都什么跟什么…
宁尽不是第一次对这封建思想无语,但最无语的还是这次。
一路到了村北。那条大沟旁边唯一一座小土房就是老赵家。
山里人都热衷于生娃,只有老赵家里花姐儿独苗一个。宁尽心说,老天有眼,生再多孩子到这样的家里也是活受罪。
可怜花姐儿,那么可爱的一个女孩子,爸爸却连学都不让她上。
宁尽跟着傅然真站在老赵家门口,望着那颤巍巍的窗棂叹气。
“砰砰砰!”傅然真敲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