郁名川用指腹按着鼻梁:“我给它送来的时候就已经病得很严重了,你没注意到而已。”
“不可能。”宁尽甩开郁名川的手,“之前还好好的,我喂给它的饭都吃了,还会用头蹭我,我怎么就没发现它哪里生病了!?”
“郁名川,你就是故意的,白眼狼是,橘子也是……”
宁尽蹲在地上,情绪崩溃大哭:“郁名川,你为什么要把它们都弄死!”
“不是我……真不是!”郁名川急得在原地打转,“白眼狼是因为开了窗户听到外面鞭炮声吓得跳楼,关我什么事?我千叮咛万嘱咐家里有猫要关窗,钟点工没有关。怎么就成我故意的了?”
宁尽此时哪听得进去郁名川说什么,眼泪止不住地流,心里莫名其妙地难过。
非常难过。
医生们本就因为橘子的死心里过意不去,这下宁尽哭得这么伤心,一群人更是不知道如何是好了。
“那个……先生,我们陪给您一只吧。”
宁尽抬起头:“赔什么,赔了也会被他弄死。”
“宁尽!医生这里有当时给它做检查用的试纸,猫瘟阳性,我还能骗你不成?”郁名川皱眉,把他从地上拉起来:“好了我们回家。”
“你不去我家把它带走,它就不会死。”
宁尽直到坐到了车上,都还在用那种冰冷的眼神看着郁名川。
郁名川被他的眼神看得不舒服,“该解释的我都解释了。”
他偏头:“你最近状态不好,在家休息几天吧。”
宁尽仰着头,没有回话。
宁尽最近的情绪有些大喜大悲,连郁名川都察觉到了。过去宁尽整个人平静得像一碗水,现在就像这碗水里被人扔了一块石子,水面有了波纹。
这很不对劲。
郁名川心里焦虑,不单单是因为橘子死了这件事。宁尽现在的精神状态也同样让他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