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方觉细长的手指抓着酒保的头发,往下狠狠一压,竟嘴角带笑,哑着嗓子主动邀请:“名川……你怎么过来了,怎么,要一起吗?”
郁名川的半边脸被阴影笼罩,锐利的五官在这光线下越发的深邃:“以为谁都给你似的。我嫌脏。”
郁名川眯着眼睛,严方觉被他这眼神看得兴致全无。
“滚开。”他不耐烦地一脚踢开酒保,年轻酒保哀嚎一声摔在了地上。
此时的严方觉哪还有平日在学校时展现出的温文尔雅。他用手绢擦手,站起身,毫不避讳地拉上了裤链。
郁名川与严方觉从前是很好的朋友,他们之间关系的破裂,大概是从高三郁名川转到宁尽的班级时开始。
严方觉听后哈哈大笑,系上自己西装的扣子:“不来就不来,说话这么难听,难怪没人喜欢你。”
见郁名川不说话,严方觉更加放肆。
“不像我不论做什么、私底下多恶劣,都有人像小狗似的天天用那种崇拜仰慕的眼神看着我。”严方觉是眼睛在黑暗中很亮。“你懂那种感觉吗?你很嫉妒我对吧。”
“我为什么会嫉妒你。”
郁名川让气笑了,他知道严方觉在说宁尽,也知道严方觉在故意激怒他。
他便偏不让严方觉如愿。郁名川冷嗤,“你还真是一如既往,喜欢在别人身上找存在感。”
严方觉无所谓:“你想用一只流浪猫收买人心,可我什么都不用做。”
郁名川不去看严方觉脸上无所谓的笑,转身离开。
“名川,”严方觉忽然叫住他,“明天下午一点,我要请宁尽去新开的私房菜吃饭,如果你也到场的话,说不定我一高兴还会跟宁尽表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