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能离宁尽远一点吗,或者实在无聊换个人欺负。”严方觉不论什么时候,在郁名川眼里都是那副虚伪的样子,“你知道宁尽在我这怎么说你吗,他说你是个混蛋,是烦人精。”
郁名川说变了,也没变,不管多大年纪,他依旧是以往那个喜怒全都形于色的混世魔王。说没变,却也变了,经过他与严方觉的那一架后,躺在床上一个星期,在不觉间学会了隐藏。
从那天之后,郁名川就再也没找过宁尽麻烦。
郁名川从回忆中抽出情绪,再抬头时发现宁尽已经没心没肺地盖着被子睡着了。
口袋里的白眼狼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也不动了,他把湿漉漉软绵绵的小东西从口袋里掏出来,发现人家闭着眼睛,也跟着睡了。
他把白眼狼重新塞回口袋里,看了一眼熟睡的宁尽,开车找了家宠物医院,把猫送进去做检查。
郁名川在病房里守了宁尽一宿,外面的雨一直在下,直到天亮时才停,宁尽醒来后除了腿脚不方便,活蹦乱跳的 ,没有出现高烧发热的情况,可以出院了。
郁名川中途回家洗澡换了身衣服,他从沙发上站起来,活动着酸痛的肩膀。宁尽看到他还在,惊讶得说不出话:“你不会在这里一晚上吧,你怎么不回去?”
郁名川眼底带着血丝:“没人看着,半夜你死了都没人知道。”
宁尽顿时有些坐立不安,他没想到郁名川会在这里看他一晚上:“谢谢你。”
他忽然想到了什么,“猫呢?”
就想着猫。
“让宠物医院送我家去了。”郁名川看着他,“有心情关心这个怎么,你没事了?”
宁尽摇头,“没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