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一句话,他说得又急又快。
封成言低声笑道:“那我下次再尝,等没人的时候……”
“封成言!”江柰怼他,解了围裙扔到他的怀里,“快点去上菜,我去花房里叫他们。”
你个大男人,磨磨唧唧的。
江柰在心里小声吐槽了句,眼里是藏不住的笑意,唇角也跟着悄悄勾了起来,生动又活泼。
抬眼就看人徒手就要去摸砂锅,江柰忙拉住他的手,拍他的手背,急道:“砂锅烫着呢,要戴手套才能拿!”
他赶忙取下挂在瓷砖上的隔热手套,细心的给封成言套上,嘴上絮絮叨叨说人没点生活常识,让他以后还是在外面等着白吃。
打从有了记忆,封成言就很少听到有人敢这么直白的训导自己,存档在脑中的记忆被快速的抽取、整合,两个阶段的江柰同时出现了。
青年温柔干净的音色,些微急促的音调,听在封成言的耳朵里,自动转为了软软的撒娇声,越听越觉得可爱得紧。
他轻轻“嗯”了一声,脸上挂着微笑,道:“我现在记住了,而且以后会经常去给你端盘子端碗,保证一辈子都不会忘。”
江柰说不出话了,身体逐渐热了起来,转头望了下灶台,火已经关了,他捏紧衬衣一角,脚步匆匆,朝着厨房外走了出去。
立在角落里的空调,尽职尽责地运转着。
走远以后,他拍了拍发红发热的脸颊,嘀咕道:“真是的!”
大老板的情话竟然是,要给自己端一辈子的碗碟。江柰回想起刚刚封成言说话时的语气,藏在家居鞋里的脚趾不由地蜷缩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