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柰在沙发上坐下,刚缓口气,就被封成言说的话呛得咳嗽了几声,刚刚他叫自己什么?是没叫大名吧。
不是。
这种私底下的称呼,放公司怎么回事?
前几次叫,好像还是在床上。
这般想着,刚刚的不安退下去,气鼓鼓地瞪了不太正经的丈夫一眼,也没理他,转身对着屋里的丁钰点头。
一杯温牛奶带着几块司康饼被送了进来,很快办公室里又只剩下了两个人。
江柰还在气刚才的事情,喝下一大口牛奶,接着坐在沙发上自顾自地玩手机。
房租不用自己付,那现在可以花在前期准备上的钱款就宽裕了许多,朋友圈里以前的师傅还在做工程,他在赶紧问问有没有时间。
先在备忘录上列出需求,刚记到一半就被封成言打断了,手上的钢笔敲在实木办公桌上,发出闷响,江柰瞟了过去,神色莫名。
“怎么,大老板今天不忙?”江柰语气中带着调侃,男人衬衫西裤还戴着眼镜,穿得十分利落齐整,明明和他差不多大,气质却不大一样。
封成言看着不像是二十多岁的年轻人,倒像是保养得十分好的、久经沙场的商场巨鳄。
笔帽打在桌子上,声音并不刺耳,反而还有一种特殊的节奏,吸引着人朝他那边看过去。
握在他手上的那支笔通体黑色,联想到家里玩具小汽车的身价,江柰突然觉得这种黑有一种莫名的尊贵。
“小心一点,笔别磕坏了。”
他换了语气,不再生男人的气,反而心疼起那支笔来。
封成言勾唇,反手把笔一收。
“今天中午是不是遇到了熟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