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落这会儿趁秦少为不注意,一口气将剩下的酒又喝了个干净,秦少为伸手去拦已经来不及了。
“没用的。”林落说,“而且哥哥……我喝醉一次你们就听见了,我喝醉那么多次,我哥哥早就听了不知道多少次了。”
秦少为听见这话,心底又是一阵发麻,觉得林知霁和林落两个人真的有病。
忽而转头,看见了林落耳朵上的耳饰,之前被头发挡住,加上光线较暗,秦少为竟然不曾留意。
“你打耳洞了?”
林落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耳垂:“……嗯。我自己去的。没,没让人陪。”
秦少为:“你怎么想到去打耳洞?”
“……也没什么事可以做,痛一下,又清醒了。也不痛,还挺上瘾,我想再去打一个……”
秦少为听了简直不敢相信这是林落,之前乖乖的,十分听话又胆怯的林落。
秦少为一下抓起林落的衣衫,看见了脖颈往下的痕迹:“你还纹身?你想什么呢林落!”
秦少为从来玩得多,但是家里要管他这些事,伤害身体的事情都不允许他做。在秦陈两家眼里,打耳洞和纹身都是伤害身体。两家确实一直保持着古旧的思想。
秦少为平时对谁做了什么都无所谓,耳洞和纹身又不是大事,但这是林落。
一向乖巧的林落啊。
林落伸手摸了摸:“……哦,那个不是。纹身太痛了,算了,本来活着就够痛了。”
“你打耳洞不也痛吗?!”秦少为无法理解现在说话都到处是矛盾的林落,“那这是啥?”
“贴的。”
秦少为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