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烨辰：“能。你形容得很精准，也很巧妙。”

林落嘻嘻笑了两声：“我高中就数语文要好一点。其他差得很。”

“不过——”

孟烨辰坐了起来，俯视林落。

孟烨辰也是个很奇妙的人，他总是能做到即便以高位俯视的角度，也不让人觉得被侵犯，而是染着一丝温柔。

孟烨辰：“如果可以，我还是希望你能在水里找到另一根同样的杂草。这样你不用花费力气去攀石头，可以和另一个和你一样的杂草在水里游。既不孤单，也不内耗。”

林落看着孟烨辰，眨了眨眼。

“但如果你更多地留恋于石头，我希望你能和石头说清楚，说不定石头也不会让你一直白费力气。”

林落又猛地眨了眨眼。

黑夜中，孟烨辰将两人中间的被子放置好，说：“今天的夜谈就到这里，睡吧。”

过了一分钟。

林落的声音又响起来：“孟烨辰。”

“在。”

“你为什么帮我呀？”林落要是现在还不知好歹，觉得孟烨辰和他签了一个保养合同就是想要玩弄他，那真是狼心狗肺了。

自从和孟烨辰签了合约以来，林路一直在占便宜。

所谓的包养费用，林落至今只出了一个面店的钱和买药的钱。

林落问出这句话时，眼睛都还有些湿润。他刚才听了孟烨辰的话，又像是被撬动了心房。明明孟烨辰才是那个语文成绩很好的人吧，不然怎么能说出那样一番话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