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叔说：“伤口容易痛，刚又吃了一颗止痛药。早上秦家的秦少为过来了。”

“嗯。”林知霁同样不太把秦少为挂心上，威胁性太低，只问，“孟烨辰什么时候走的？”

“秦少为一来，孟先生就走了。”

林知霁听了没对这件事多做评价，只让唐叔先在外面等，他要和林落聊一聊。

唐叔这一天最熟练的技能大约就是出病房门避嫌了。

林知霁进病房的时候，林落已经又回到趴着的姿势，只有这个姿势最利于伤口愈合。

林落看见林知霁进来，手臂一动，手掌想要撑起来，被林知霁压下来了。

林知霁伸出食指和中指，两指并拢，压在林落肩头，将他硬压了下去。

“别动了。”

而后林知霁抽过一旁的椅子，坐在了床边。林知霁就是看望病人都要摆出一种人上人的姿势来。

林知霁：“我知道这次是你救了我，我想着你和陈一清的事情就既往不咎了。但是——”

林落的脸趴在枕头上，对上坐在椅子上抱臂的林知霁，显得有些软弱和狼狈。如果椅子上坐着的是孟烨辰的话，林落就没有这种感受。

林落顺着林知霁的话说：“但是什么？”

林知霁勾唇笑了一下：“但是如果你没有和陈一清有来往，陈一清就不会敲诈到我头上，进而我也不会反手将他们送进局子。那人更不会因为没钱吸毒来杀我了。”

林落明显愣住了。

林知霁总结：“所以这一切还是因为你。”

林落之前心里或许还有些期待，想着林知霁或许会感谢他，对他改观。因为当时林落真的是命都挡在了他前面。

林落甚至想过以林知霁的禀性，或许会许诺林落随便提一个要求，又或者直接打一笔巨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