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泠?……我已经从花市回来了,在家……现在?”林知霁抬头看一眼挂在墙壁上的大时钟,“不早了,今天算了……”
那边大概有劝说了好几句。
林落偷偷看了一眼,他看见林知霁皱着眉头,语气却依旧很客气:“你们先喝,下一次我来请……”话中甚至带着一丝笑意。
那头林知霁又在安静地听着,觉察到了林落的视线,转头看了过来。
林落和他对视上就赶紧埋头,吃面。
林知霁在对方又一次邀请劝说时,搬出了林落来,他说:“不是我不赏脸,是今天刚好是家里弟弟过生日,家里人都在给他庆生。”
林落很少,可以说几乎没有从林知霁口中听到过“弟弟”这个称谓,他嘴里还包着面条,看林知霁一脸冷漠地对着电话那头的人撒谎。
不过这一个无人关心的谎言却真的让对面的人放弃了劝说。
很快,两人大约又寒暄了一些有的没的,这才挂了电话。
林知霁挂了电话不久,唐叔端上来一碗面。
秦泠那边根本不会知道,所谓的过生日,只不过是在清冷的林家圆桌上一人吃一碗面,就连一句“生日快乐”都没有。
……
“别说了,”秦泠大力摆摆手,一脸无可奈何,“就算有生意谈,可耐不住别人家里有事啊。”
“什么事?”
最近合作密切的几人在比邮轮更私密的某楼包间里打着牌,不过这牌规则复杂,有专门的荷官在分发着。
秦泠摸了牌,出了一张后才说:“说是他弟弟过生日,也不知道哪个弟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