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余深没回应南亦的话,只是往床心缩了缩,黑暗里,和南亦平视着:“你怎么想的。”

“没怎么想。”

“是不是担心我会喜欢云洛,才时不时问起他,打听我们是不是住一间酒店?”

南亦把头又埋在贺余深的脖颈下,闷闷的“嗯”了一声。

贺余深早就料到他的想法和回答,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下次不许多想了,先不说云洛喜欢我的事成不成立,而且我只喜欢你,以后无论什么事和想法都要告诉我,不能闷在心里了,我们是爱人,也是家人,凌爸怎么教育我们的,要坦诚知道吗。”

“知道啦。”

“知道了也要做到。”

“你好啰嗦贺余深。”南亦带着幸福的笑意吐槽。

“现在就嫌弃我啰嗦,以后是不是还要嫌弃我老。”

已经没两三年就要上三十的alpha,一脸愁苦的盯着自己才二十一岁的小娇妻。

南亦也是有些佩服贺余深的脑回路,只能耐心的解释:“我不会的。”

“真的?”

“真的。”

“我有些困了。”聊着聊着,南亦觉得身体都变软了,眼皮也困得抬不起。

“晚安老婆。”

南亦在alpha低沉的嗓音中闭了眼,迷糊中唇上有蜻蜓点水般的冰凉。

初春将过,半夜屋里就开始闷热,睡梦中的oga嫌热的推开抱紧自己的alpha好几次。

贺余深只得半夜起床给小床上的小宝添了一床被子,调低了空调温度,这次上床,oga总算是不嫌热了。

春季末的风,带着夏季将要来临的燥意,大片花园中的花苞绽放,花丛中的鲜红玫瑰,可比客厅已经焉了的花看着鲜艳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