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使本就心有愧疚的张铭瑞瞬间觉得有些尴尬,不知所措。
王婆婆仿佛是瞧出了一些端倪,便笑着缓和:“你们年轻人的事情啊,我一个上了年纪的人无法掺和,那我就尽点自己所能的,给你们做些好吃的去。”
说罢便离开了。
留下张铭瑞一个人。
此时,两个人,一个屋里,一个屋外,明明距离不近,就隔道不到三寸高的门槛。
冒犯在先,张铭瑞毫不犹豫地跨过了门槛。
“对不起,我不该事先没了解你的情况就拉着你去了那种地方,我现在知道错了,你现在有两个选择:一,跟我握手言和,然后我补偿你;二……”
“怎么补偿?”
王子祥蓦地开口,双眸中含着一湾泛着涟漪的湖。
张铭瑞愣了片刻,随后道:“我最宝贵的就是家里的那堆字画,其中随便一幅都是价值不菲,任你挑选。”
他以为王子祥打断他,是对补偿感兴趣。没成想,听完这句话,他当即面色沉下,又或许大概不好意思把自己赶走,所以便自己头也不回的走出房间。
“王子祥你站住!你怎么不问我第二个选择是什么?”
王子祥原地驻足,但仍是背对着他。
张铭瑞道:“这第二个选择就是,要如何都由你来定。”
王子祥似是没有了再走的打算。
……
“轰——”
又是一阵地动。
“小霜哥,小心!”
“啪叽!”
项胜羽眼疾手快一把将站在摇摇欲坠小土块之下的谢琛行拉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