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头来再看,真觉得这些相比能与眼前人日夜相守根本不值一提、不足挂齿,最后大家都选择一笑而过,彼此释怀。
这一夜,明月当空,伴随星群围绕。
院中庆祝的宴席临近尾声,大圆桌上可见“肴核既尽,杯盘狼籍”,几乎是“相与枕藉乎舟中”,自然而然也就没有察觉到东方之月升。
目前还能够保持清醒的整桌望去只剩下谢琛行和勉勉强强能站稳脚的王子祥。
无他法,两人经简单商讨后各自动手,其余的能交的都交给了因为府上大小事务缠身早早脱离酒桌才逃过此劫的刘管家。
剩下四仰八叉、相叠而眠的项胜羽和张铭瑞,谢琛行和王子祥两个人很默契的一人负责了一个。
王子祥把张铭瑞的手臂搭在自己肩膀上,说:“我先把谢少爷送回家,少爷这边就交给你了。”
说完他觉得有些多余。
谢琛行点头,“嗯。”
回项胜羽院子的这一路上,米黄色灯笼都亮着所以完全不用担心会看不清路,即使就算没有这些灯,单凭今晚的如此皎洁,仿佛比往日里增加了瓦数的月光,他们也不会摸黑。
以前在项府里他没见过项胜羽喝醉的样子,不知道其他时候如何,反正这一路上项胜羽格外出乎意料地老实。
项胜羽老老实实地靠在他的肩膀上,这两年他肉眼可见的速度长高了不少,上身几乎弯曲成一张弓的形状,也是委屈他了。
这明晃地灯笼直到项胜羽的院子,明显由亮堂变暗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