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来得及太过吃惊就经历了这么一来回,谢琛行压制住内心的狂跳。
“项胜羽?”
“是我。”
虽然惊喜但也生气,“你怎么跟堵墙似的站在这儿,刚刚都把我撞出去了……”
唔……
谢琛行嘴突然被他又凉又软的唇堵上了,而一切都尽在不言中。
深夜里,谢琛行忽惊醒,下意识用手向旁边探索。
第一下他什么也没有碰到,“傻鱼?”
没有得到回应。
而稍过片刻,黑暗中一只手抓住了谢琛行乱打探的手。
“我在。”
低沉又有磁性。
谢琛行方才心安。
他的身体默默地往旁边人挪了挪,贴紧了些。而后慢慢握上项胜羽的手,紧了紧,须臾才开口说:“我也一直都会在。”
第二天天刚蒙蒙亮项胜羽就走了,走得有些急,因为今天是项承白出殡的日子,按照北方的习俗亲朋好友们都会来送上一程,所以要安排的事情很多。
等过些时候,谢琛行便来到前厅寻项胜羽。
直到踏进正厅里,才真切看到今天来的人之多且大多都是陌生的面孔。而奚荷、项胜羽以及刘管家他们都分别在一处应付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