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他转头便去找项胜羽。
找到他之后没有拐弯抹角,而是直入主题。
“傻鱼,你知不知道今天那个外国医生已经来府上了?”谢琛行问。
“嗯,听说了。”已经得知了外国医生来的消息,同样也以为治疗会有所进展的项胜羽,还单纯的以为这一趟谢琛行就是来跟自己讲述进展的。
知道他的心思,谢琛行又故意问:“那你有没有听说外国人是怎么给项伯伯看病的?”
项胜羽没发觉别的,“这个倒没有,怎么看的?”
见他的细微表情,谢琛行做进一步引导,“怎么看的我也不知道,但是我看到他们从项伯伯房间里出来的时候都是满脸的严肃。”
项胜羽的眉间微紧,道:“为什么啊?你不是说西医很厉害吗?还是老头儿病的太重了?”
眼看计划进行顺利,谢琛行按下心中将要成功的喜悦而沉下神色来缓缓道:“都没有,是项伯伯压根不愿意让人家外国医生给自己看病。”
说着他上前合上了项胜羽手里的书。
此时此刻才隐隐发觉到眼前人的目的,项胜羽眼神闪躲起来,“怎么,你的意思是让我去劝他啊?他不会听的,他连奚荷的话都不听又怎么会听我的。”
谢琛行脸上露出了意味深长的一笑,眼中满是坚信说:“他要是真的听你的话呢。”
项胜羽:“不可能!”
谢琛行:“傻鱼。”
项胜羽微微侧过身去不看他,道:“总之,他不会听我的,我也不会去的。”
谢琛行则轻轻一笑,心道:“此办法可行。”
事后的晚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