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考结束两年了,苏洺自个儿都还没想明白。
柏司被两人聊的话题吸引,问:“我怎么没见过你滑雪。”
李一夏也跟着偏头看过来。
苏洺说:“出了点意外,就不想再玩儿了。”
高考结束后他撒丫子疯玩,不自量力地挑高级雪坡作死,一头扎下来摔进陌生人的怀里。
把无辜路人直接撞进了医院。
他人当场吓傻,付完治疗费后发誓再也不碰滑雪板。
“我想起来高中那阵,我们班特流行轮滑,阿司你还记得吗,我们还跟隔壁班比赛来着。”
李一夏把话题从苏洺身上扯了回去,柏司一边开车,时不时地应上两句。
李一夏的长相和嗓音都不像奔三十的人,五官妖孽,说话的时候意气风发,少年感十足。
柏司和他在一起,似乎话更多,笑得更开心,也更合拍了。
苏洺又陷入那股难受的情绪中。
耳朵里突然有东西塞进来,柏郁泽低着头,轻声说:“别动。”
他分享了一个蓝牙耳机,正单手帮苏洺调整位置。
越野车偶尔有颠簸,两个人之间的距离像上了条松紧带,不断拉长,再快速收紧。
苏洺能清楚看到,柏郁泽宽松衣领下的锁骨和肌肉,难免不会想起那个早晨,健身房里脱了上衣的男人。
耳机很快戴好,柏郁泽退开,他身上的淡淡香水味也消失了。
“耳朵是很珍贵的,只能用来听喜欢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