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渐地,阿洺的底裤也被褪下,阿霖分开阿洺的双腿,将其圈在自己的侧腰,细细瞧着,这副白嫩的身子,似乎从未经受过磨练、开垦。
阿霖的双手在阿洺腰间揉捏。
“痒”阿洺害臊道。
随后,阿霖宛如一只黑豹扑上去,张扬地去夺取。
不,他就是头黑豹。
……
第二日,阿洺坐在床上穿衣服,昨晚还同床共枕的人早不见半点影子。
睡梦中听到阿霖讲了:等我。
怎能等下去?
不能再在这耽搁了,如今记忆回归,该怎么向玉帝解释,才是重中之重。
双脚刚一落地,屁股就来感觉了。
昨晚,阿霖拽着他折腾一宿,最后还在浴池子里来了一遭。
阿洺幽怨地穿好衣服,扶着腰,咬牙切齿出房间,来到大殿。
却发现阿徐还在昨日的那个位置安安稳稳地躺着。
“我的祖宗啊。”阿洺心中愧疚十足,自己翻云覆雨享乐去了,阿徐却在这冷冰冰的地面上睡了一宿,真是不应该。
他忍着痛,一瘸一拐走过去,晃了晃阿徐的身体,说:“阿徐,该醒醒了。”
许是听到了回应,阿徐揉着惺忪的双眼坐起来,说:“爹,好冷啊。”
“别叫我爹,该出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