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分寸我还是有的?。再说了我是去看比赛,哪儿不务正业了?”薛景识说得理直气壮。
黎尧咕哝:“什么比赛不能看直播?还用?得着你亲自跑啊?”这其中的?细枝末节他当然一概不知,否则也说不出这句话?。
相反,听?见?这句话?的?路丛和?陈言科不约而同地心情微妙起来。
薛景识“嗯”了半天,充满敷衍,压根没看出他有要改正的?心思?。他顺手拉开车门,示意路丛坐上去,自己则是自然地坐在了路丛旁边。
薛景识朝黎尧递过一瓶水:“尧哥,歇会儿。”
黎尧果不其然闭了嘴。
一行?人终于上路,这期间黎尧还不忘啰嗦两句:“不管怎么说,你这么做终究是不对的?。也就是我对你太包容了,什么都任由着你来,所以别人才会误以为我对你偏心。”
路丛偏头看了一眼薛景识,心里隐约猜到了黎尧这句话?里的?“别人”是谁。
听?出黎尧的?话?里有话?,薛景识靠在椅背上闭目养神,随意问道:“他来找你发泄不满了?”
“这倒没有。”黎尧开着车,没头没尾说了句,“其实就算他来找我了,他这么说也没错。”
薛景识沉默了。
黎尧之所以对薛景识睁一只眼闭一只眼,是因为他心里清楚,薛景识这人看着没谱不着调,实际上这四个人里面就属他最拼命。
俱乐部最辉煌的?那段时间,迎来了许多?商业契机,而薛景识作为当时战队里人气最高的?选手,二话?不说接下了一堆代言,从此开启了没日没夜的?工作。
光是靠他这些商务活动挣来的?收入就足够养活大?半个俱乐部,也是正因如此才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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