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斗志昂扬的家伙依旧没有平息冷静的意思。
楚征叹了口气,大手摸向沈殊柔软的大腿根,揉捏了几下,顿时红了。指腹绕到后腰,压着脊柱沟下沉。
……沈哥真狡猾,居然用晕倒逃避他那么真心的求问。
那么,小小地惩罚一下沈哥,也没关系吧?
半小时后,楚征心满意足地抱着更加狼藉的恋人进了浴室。
顺便给何秘书发了信息,让他去珠宝行取自己先前定做的新戒指,连夜从南巷空降荷兰。
求婚的机会来得猝不及防。
他原以为这是治愈之旅,却没想到成了求婚之行。
但……无论怎样都好,他一定不会再放走沈殊了。他必须永生永世地和自己绑定,互相爱对方直至死亡。
翌日清晨。
楚征醒来时,已经日上三竿。在意识到自己错过了接机的时间、且身边的床铺已经空荡荡了的瞬间,他懊恼地快速穿好衣服冲下楼。
“老板。”何秘书已经到了,正和店主商谈着什么。身旁摆着夸张又豪华的顶配花束和装着订婚戒指的礼品袋,“东西都按时交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