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里?”
“床头柜的抽屉里。”
楚征翻出清凉膏,掀开被子团起来塞在沈殊的腰后,把他的大腿垫起。
按着膝盖掰开时,沈殊下意识反抗了一下。楚征于是抬眼,无辜地看向他:“我现在没有在做坏事,不用这么防备我吧。”
“……”
“还不是你总用这张乖脸一本正经地做奇怪的事,坏孩子。”
沈殊软趴趴一巴掌拍在楚征脸侧。
楚征也没生气,只是笑眯眯地凝视着沈殊,片刻之后,才慢吞吞地说:
“那就让坏人先赎罪吧,好不好?”
清凉膏在皮肤上被抹匀开来,针扎火烧似的刺挠感顿时消退了不少。
沈殊低着头嘟囔:“也不知道有没有被听见……真是的。”
他真的很在意这件事,虽然按照赵杰新的性格,就算听见了,也会因为想要维护他的脸面而装作什么都不知道,但还是好社死啊。
希望他什么都不知道!
拜托了——
“情侣做这档子事有什么不对?他如果不留宿在这里,就不会听见啊。所以应该怪他非要留宿。”
楚征小心翼翼地把所有发红的地方都用药膏覆盖到,才慢慢合上盖子。
沈殊无奈:“什么歪理。”
可也没办法。
已经纵容着楚征这样做了,现在要思考的就剩下如何蒙混过关。
他在餐桌上试探性地问了问,赵杰新的表现很自然,只是说自己昨天戴着耳机听歌,结果睡着了。手机播放一夜音乐,彻底没电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