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到这点的瞬间,楚征几乎无法遏制自己喷薄而出的占有欲。
这样的沈殊怎么能不独属于自己?
他只能是自己的。
“不是你的错。”沈殊捧着他的脸,一脸正色道:“不要自责。”
他的手颤抖着按在楚征压在他衣物边缘的手上,重叠、温热。楚征的手比他大了一圈,他带着楚征的手掀开衣物往上摸索的动作因此迟钝。
两人面对着面,楚征能够清晰看见沈殊逐渐飞起薄粉的面颊,眼神晦暗了许多。
“……在这里。”
楚征的指尖掠过沈殊的肋骨。隔着薄薄的皮,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下面温热的血肉和震颤的心跳。
坑坑洼洼的缝合伤口历经时间的洗礼,变成了一道虽然愈合却永远丑陋的蜈蚣。
楚征仔细感受着这道因他的恶劣才转移刺入沈殊身体的伤口,喃喃道:“好长,好深。”
“已经好了,不疼了。”沈殊背脊紧绷,“阿明捅的时候就想收手,没有故意捅到底,所以伤得也不深。”
楚征几乎想冷笑。
如果程育明能够捅到的人是自己,一定会毫不留情地整刀没入,才不会因为愧疚收手。
“沈哥……对不起。”
楚征钻进沈殊的怀里,将他的衣物掀起至胸膛。蹙着眉,怜惜地注视着那道陈伤。摩挲着,爱怜又悲伤。
一滴、两滴。
沈殊惊愕地感受着滴落在自己胸膛上的泪水,一低头就对上楚征那双朦胧的泪眼,一时间不知所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