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星川眉头一皱,点开相关的评论区,顿时被一群对着卓辰喊老婆的尖叫粉丝弄得两眼一抹黑,因为讨论的人都很守规矩没有上传图片,也没有人剧透太多,所以看了半天他也只搞清楚——原来在电影里郑小安和尚明有五秒钟的亲密镜头。
评论里还有粉丝连着写了好几楼加起来几乎上千字的小黄文。
主角是姜泉和卓辰,卓辰是0。
他看完了,有点哭笑不得,觉得把‘娇媚’‘羞赧’‘弱不禁风’‘贝齿轻咬’这些过度柔弱的词汇给卓辰安在身上实在是让人难以想象,就算在噼里啪啦掉眼泪的时候,卓辰也没有给人以弱者的感觉,他不会动不动就脸红,反而是喜欢逗得人脸红心跳。
他也不会在□□的时候……猫叫,他的喘息和□□很性感,但也没有脱出一个男人的范畴。
而且卓辰从来不在下面。
可能要加上一句“除了拍电影的时候”,他撇撇嘴,关掉网页,还是有些在意,他转移注意力,开始在搜索栏中搜索被拐卖儿童。
十分钟之后他关掉电脑,心里沉甸甸的,庆幸卓辰是被买到村子里给人当儿子,而不是被割了舌头打断四肢趴在地上乞讨。
他想起祖父在世的时候曾说过:世界上有太多苦难,有些人受的少一些,那也完全是因为幸运。
他洗了个澡爬上床,被人寻着热度贴过来,心安之间睡意袭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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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紧急回到诊所的杜溪澄打开档案室钻进去就是一夜没有出来,幸好她有留存案例的习惯,从二十几年前她研究生毕业开始在第一家心理卫生诊所当助理的时候开始,碰到的每一个病人她都有记录下来,其中也有被拐卖之后导致精神失常和心理障碍的女人和孩子,她把它们一一翻出来打算复习一遍,她预感自己用得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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洛非第二天一大早到了方秋芬的住处,本以为要想拿到头发会费一番口舌,但这个步骤出乎意料的容易,因为公寓里没人,而他的备用钥匙不是白留,浴室里有一把绕满头发的梳子,很多都是带着毛根扯下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