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辰扁扁嘴,阴阳怪气地说:“啊,你倒成了大度的人了。”

过了一会儿,他们一起躺在床上,赵星川说:“或许真的是我的错,要是再谨慎点就不会有这种事了,但是我不知道那个司机到底是怎么认识我的,还能说出我妈的名字。”

卓辰说:“警察说以前他也是个企业老板,人又定居绥阳,认识你和你家人也不是不可能。”

赵星川点点头,现在人已经死了,正确答案已经无从得知,只好接受一个最符合逻辑的猜测。

“我这几天也在想,要是我仔细看看他也许就不会出这种事。”卓辰说。

两个人齐齐陷入一阵沉默,依偎的姿势虽然没变,但都觉得好像更与对方亲密了些。

在进入睡梦前,赵星川又被一阵铃声吵醒,卓辰在他耳边说:“我去接个电话,你睡觉就好。”

他拿过手机离开病房,赵星川则福至心灵般的明白了这是谁的电话,卓辰的妈妈。

上次在公寓里卓辰也是这样脚步匆匆离开他的视线,想起上次的经历,耳朵里还回荡着卓辰压抑的歇斯底里,他心里的担心像海浪一样越来越高,甚至开始怀疑是不是有必要这么担心。

过了几分钟卓辰回到病房,一张苍白失神的脸,呼吸略有些急促。

“我得走了,突然有些事。”

赵星川什么都来不及问,年轻男人就已经离开了。

回过神来他安慰自己,卓辰是太着急去处理事情了,不是有意把他排除在外,但心里总还有些郁闷挥之不去。

卓辰为什么总是把自己的家事捂得那么严实?

这像是泼冷水一样让赵星川觉得心里一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