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辰刚要点头就又睡了过去,洛非则猛地搓了搓脸,从病房走了出来,他需要一点提神的东西,或者一些新鲜空气。

已经是大年初二的早晨了,那起交通事故因为两个当事人都在昏迷中而无法继续处理,到现在他所能知道的信息也只有,代驾司机死掉了,而赵星川那辆车的副驾驶座位底下,警察翻出来一包五十克的毒品。

事情一下子就变得严重起来,不过目前还没有定论,因为代驾司机是个瘾君子,他见到交警就跑,或许正是因为那时候他手里正好有违禁品。

这点洛非并不担心,他更警惕会不会有人走漏消息,卓辰的事业才刚刚起步,一点风吹草动都经不得,赵星川那边也不清闲,人还在无菌病房里昏迷着,麻药劲还没过,家里那几个人就已经蠢蠢欲动了,一天下来各位伯伯叔叔打电话慰问好几次,搞得林若飞十分心烦,连连赶赵义琛回家或者去公司呆着,或者直接开个董事会,“执行总裁虽然出了点意外,但你这个董事长还在呢,轮的上他们吗!瞎操心!”

赵义琛只好捏捏眉心说:“你又不是不知道他们。”

林若飞也泄了气,他们刚跟家里的老太太撒了慌,说要去短途二人游,老人呢也知道他们喜欢二人世界,就没多想,但撒谎喝隐瞒的歉疚还是很影响心情,她坐到了赵义琛身边,“你回去休息会儿吧,我在这里就行了,还有苏阿姨在呢。”

“不然你回去休息会儿,我在这儿待到明天早上。”

“我睡不着。”林若飞从椅子里站起来,“等两个人都稳定了就转院吧,我去看辰辰。”

卓辰的伤势轻的多,但他休养的也不安稳,病房里除了他还有一个人,是一个得了脑癌的年轻姑娘,院方说这已经是除了icu人最少的病房了 。

他们只好把帘子拉上,隔开他人的视线。

蓝色的帘子里,林若飞坐在床边的凳子上,摸了摸青年插着针管的手,“冰冰凉嘞!”她惊道,站起来准备找瓶热水来捂热输液管,掀开帘子却见洛非从外面回来,手里拎着一壶热水和一个购物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