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玉成说:“谁知道。”

唐言却西施捧心的说:“我觉得赵星川十成十是爱上他了,你没看刚才那个眼神,好肉麻。”

冯西旻担忧的眼神还看着离去的路,“互相喜欢还不一定能成呢,他俩这差距太大了,比江明弈那会儿还大。”

严玉成不咸不淡的说:“我倒觉得卓辰好多了,务实又聪明,前途光明。”

唐言叫:“我看我们都别咸吃萝卜淡操心了,都是单身狗!”

他们对视一眼,接着作鸟兽散,各回各家了。

车子一驶入市区,卓辰就醒了过来,虽是周日,但晚高峰依然存在,每条堵路的街道都有几个路怒症狂按车喇叭。

卓辰刚睁开眼,看到的是车顶,原来是有人帮他把座位放了下来。

“醒了?”赵星川转过头,“要起来吗?”

卓辰蔫蔫的应了一声,觉得头痛欲裂,赵星川把座椅调高,就听见卓辰的抱怨:“喝酒吹海风,简直要人命。”

他伸手试了试卓辰额头的温度,“没发烧,回家睡一觉就好了。”

卓辰像是得逞一样的笑了两声,伸手握住赵星川的手腕,把他的手留在自己的额头上,然后他让他的手滑到自己的眼帘上。

卓辰用睫毛逗弄赵星川的掌心,他慢慢的眨着眼睛,让赵星川想起小时候忽的用掌心扣住一只蝴蝶的感觉,蝴蝶翅膀在掌心震动,就像这样,让人难忘。

他能感觉到自己加速的心跳,不断沉沦的感情,拉扯的理智,倾轧的不安和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