卓辰故意慢悠悠走到他面前，俯身看着赵星川。

“满意吗赵总？”

“挺好的。”

“那就好，总不能让您白花钱。”卓辰微笑。

赵星川看着卓辰的眼睛，发现里面半丝笑意都没有。

回去的路上车里只剩下赵星川和卓辰，唐言在临走的时候说要去附近办点事，溜了。

赵星川一路上都在等卓辰说点什么，但直到车停在卓辰住处楼下，他都没等到。

卓辰没有立刻下车，他的手扶上门侧，“赵总，我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但是请你不要把我是个花钱买来的人到处说。”

他推开门，压着嗓子。

“而且我根本一次都没做过那种事。”

卓辰离开之后，赵星川在车里呆了一会儿，心里多少有些歉疚，憋闷，但他已经信了卓辰最后一句。

他没有出卖自己。

可想想卓辰在车里变脸的速度，他就觉得心里犯膈应，那可比他见过的任何人都快，再想想那天晚上的事，他心里就不舒服。

虽然在工作中也曾见过不少这种心机深沉的人，但那基本都是不用手软的对手，像卓辰这样，他既不能称之为对手，也不能称之为朋友的人，还是第一个。

手机叮铃一响。

是唐言发来的信息，“我是不是说错什么话了？”

“你去国外混了五年，还是老样子，大嘴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