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你跟我在一起的时候,从没写过什么情歌,等我们分开了,你就能写出来了。”
按理来说话题应该截止在这里,但喻衡好像停不下来。
“因为你每次都不记得答应过我去超市和去看电影。”
“因为你经常不接我电话。”
“因为你工作的时候都把门关着。”
“因为每次方树安阴阳怪气的时候你都不知道。”
“因为你从来没有主动给我送过礼物。”
下一个“因为”出来前,一滴混着泥土的雨砸在挡风玻璃上,很清脆的一声响。
像是一道提醒,喻衡脑中突然刹了车。
你在干嘛?为什么要拿自己跟十几岁的小孩比?
太敏感了,太情绪化了,太矫情了。
后知后觉的羞耻席卷了喻衡的神经,他砰地一下把自己埋在储物箱上。
半晌后又倏然抬起,从兜里掏出根笔,对着周维轻的脑门轻声念了一句:“一忘皆空。”
周维轻没听清:“什么空?”
“你刚才什么也没听见,”喻衡眼露希望,“对不对?”
“听见了,”周维轻实话实说,“就是你说得有点快,从不接电话开始没太记住,正准备录个音来着。”
喻衡绝望地“啊”了一声,又趴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