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婉仪被他逗笑,反问道:“所以你今天来找我干嘛?别跟我说工作,快进到心事交流环节。”
喻衡诧异扬眉:“你哪儿看出我有心事了?”
“读心术,”朱婉仪说,“人到三十岁自动学会的技能之一。”
喻衡又喝了一大口奶昔,加了冰的液体凉到他心里。
他上次就意识到,自己在朱婉仪面前总是更容易坦白,迟疑了两秒后问:“如果一个人吃一堑但不长一智,是不是很愚蠢?”
“是很愚蠢,”朱婉仪点点头,“但大部分人类一辈子都在做愚蠢的事情啊。”
喻衡没有立即接话,她接着说:“你烦恼的是,周维轻在联系你,而你竟然还不能完全死心,对不对?”
“你知道了?”喻衡问,又想起一种可能,“你们当年分手后,他也找过你?”
“说了是读心术,”朱婉仪嘴角上扬,“怎么可能,当年我说完分开,我俩一个字都没再说过,不像情侣分手,更像合伙人散伙。”
“但他当时不是还为你写了首歌?”
“歌?什么歌?”朱婉仪不解,沉思两秒后又好像回忆起来,“你说那四句词啊,什么木头河啥的玩意儿。”
喻衡点点头。他还完整记得那四句话——情爱如泣如诉,不过一条河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