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寒:“给你寄个虎皮人脚,要不要!他妈的,就知道这帮开酒店在搞这些勾当,总有一天老子要带人去扫黄全给扫了!”
礼仪背影一僵。
花印叹气。
刘恩康嘿嘿地调小音量:“虎皮的不要,泡椒来点,有老奶奶负责给脱骨吗。”
曲寒嘿嘿地让他去看微信。
悠哉点开大图,刘恩康随意扫了眼,随后双眼瞪圆,就跟见着什么脏东西似的,把手机一扔,边扒拉花印边捂嘴干呕:“快,快给我湿巾,yue——”
礼仪吓了一大跳,花容失色:“先生,你这是怎么了!晕,晕电梯?!”
“他脑子有病。”花印请礼仪让开,想搬垃圾桶,焊死的拉不动,于是一把拽过刘恩康的胳膊,戳垃圾桶的顶盘,对准,啪地把他头按下去。
曲寒在电梯地板上狂笑,如一把穿云箭刺透了听筒,花印捡起手机,怒道:“什么玩意儿,你们俩能不能有个正经人?”
说时迟,那时快,微信疯狂弹消息,一条皮肉皱得如同牛百叶、黑不溜秋的大腿冷不丁映入眼帘。
花印沉默,再沉默,沉不住了,片刻后,一脚踹开苟延残喘的刘恩康。
“yue——”
离开28楼前,礼仪恍恍惚惚,脑中闪过了一万种被辞退的方式。
刘恩康在卫生间漱口,外头桌上,手机已经开了外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