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霄在舌上压了颗巧克力，齁甜，沾了口水化成浆糊，黏住舌苔和上牙膛。

黑桃笑眯眯地说：“让姐亲一口，姐就告诉你。”

李志远：“是不是又犯贱了？”

“滚，老娘吃稻草吃腻了！”她挑逗地将内衣带解下来，在凌霄面前晃啊晃。

李志远冷笑，却没有制止，大概想试探试探凌霄的自制力。

凌霄突然问道：“你觉得你和林雪谁好看？”

黑桃一愣：“哪个是林雪？”

“林。”

李志远提醒她，黑桃这才想起那个躲在大排档阁楼偷看的身影，大红色顶棚被灯光照在窗纱上，似迪厅灯球霓虹闪烁，那女孩有副壮硕的身躯，三层下巴，脸是个平底锅拍成的平面。

“侮辱我？”黑桃说，“老娘从头到脚哪个指甲盖要跟一头猪比？你觉得她好看？”

凌霄无所谓地摇头，说：“不觉得，你们都一样。”

“你他妈瞎了！”

“那李志远就不瞎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