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婶,以后奶奶吃饭前多按按,她腰背痛,脊椎骨的曲度也不正常,越躺越难受,越难受越躺。”
朱大婶道:“又不是不按,按了你奶就说痛,说我拿针扎她,这种话哪敢乱说,你奶知道大孙子会心疼人,一天到黑就盼着你来呢,可不得让你多孝敬孝敬。”
凌霄垂眸往被褥里摸,想看看被褥湿没湿,这一摸不得了,瞬间脸色大变!
“这是什么东西!”
他倏地站直身,神色狠厉,俊秀的脸庞也不复温和,眼中射出两道寒芒,紧盯着手掌心闪着银光的轻盈物体。
朱大婶慌忙定睛一看,也吓得惊慌失措。
“钉子!怎么会有钉子!哪来的啊!我不知道啊,别栽我头上啊!”
“为什么会有图钉。”
凌霄捏紧拳头,任由掌心被尖锐的钉尖扎破,他恨恨地朝朱大婶走过去,将她逼到阳台门边,差点被门槛绊倒。
“我不知道啊!”朱大婶汗如雨下地辩解,“对,对了!是不是你同学!”
“你他妈放屁!花印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凌霄勃然大怒,气势汹汹挥拳来揍她,身躯高大宽阔,宛若泰山压顶而来,投下一片巨大的阴影,五官因过度愤怒忧惧而扭曲,他想要控制,但收效甚微。
“打人啦!——”
朱大婶尖叫着躲远。
隔壁床的老太太被惊醒了,看着两人对峙,用被子遮住脸,只露双眼睛在外头,大气不敢出。